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说“是吗,原来我说过这种话吗”,特欠揍。
宁亦行洗漱完,裴迟砚给他放桌上凉的粥也刚刚好。
宁亦行小口喝着粥,发现桌布被换成了帕恰狗样式,再一看冰箱贴手机架这些,都换成了帕恰狗,就连坐在他对面喝粥的这人,身上穿的睡衣也是深蓝色款的帕恰狗。
怪不得他最近老是看见裴迟砚接电话,说放门卫室就好了,感情在疯狂网购。
碗内热气蒸腾,缭绕白雾间,宁亦行恍惚以为回到了他们高中时住的那间房子。
世界从模糊变得清晰,少年的身形渐渐挺拔,从前那点亲密无间也随着雾气消失不见了。
宁亦行压下种种思绪,扯了张纸巾擦嘴,道:“我等会去公司和组员说下你的事,结果确定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裴迟砚正拿着一个花里胡哨的小瓶子倒什么,见宁亦行看来,他将掌心的白色小圆片倒入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笑道:“好啊。”
宁亦行盯着裴迟砚空空如也的掌心,问:“吃的什么?”
裴迟砚面不改色道:“薄荷糖。”
“给我来片。”
“没了。”裴迟砚摇摇瓶子,没有响声发出,瓶身上面印着薄荷糖的标识,“下次我多买一瓶。”
宁亦行收回视线,出了门。
等地铁的途中,他根据刚才看到的标识在手机上搜索,果然有这一个牌子的薄荷糖,他点击下单,随着人潮上了地铁。
裴迟砚每次有吃的都一定会给他带一份,就算只有一份,也会留下一半给他,可这次裴迟砚却反常地说“没了”。
确实有生疏的可能性,但宁亦行总觉得有另一个原因在,一个......裴迟砚闭口不提的原因。
宁亦行到了公司,把裴迟砚的画翻出来给组员过目,说是自己一个朋友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