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怀里,才能再次安心地闭眼。
睡下的时候已是深夜,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暗变明,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一角,生物钟让盛野先于林向榆醒了过来。
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盛野没忍住露出个笑,又在心里偷偷喊了一声老婆,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放了个假,抱着人心满意足地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向榆终于醒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与某个地方的异样感,让他瞬间清醒,昨夜所有混乱、交织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几乎是在他僵住的同一时刻,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些,头顶传来盛野有些紧张的声音,阿榆?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向榆动了一下,想换个姿势却牵动了身体,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
人果然不能冲动,尤其是极度不相匹配的时候。
别动!盛野已经完全清醒了,半支起身紧张地看着林向榆的表情,是不是很疼?让我看看?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懊恼和自责,昨晚最后林向榆都让他停了,但他还是没忍住,最后他看的时候都有些肿了,还好没破皮。
林向榆抬眼看他,晨光中,盛野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神因为紧张而显得有点傻傻的,这副样子,与昨夜简直判若两人。
看着这样的盛野,林向榆心里那点因为身体不适而产生的微妙情绪,忽然就消散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没有,还好。
盛野仔细看着林向榆的脸,看他不像是强忍痛苦的样子,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重新躺下来,将林向榆抱进怀里,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低声说:那再睡一会儿,还早。
林向榆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