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了赫尔面前,赫尔见到这个医师时眼神一沉,武将那种嗜血的眼神,令医师腿肚子一软。
他照实将所有他知道的全盘托出。
包括莫伊尔早在三年前就开始有了谋害蒙托尔的计划,并一直在他的餐食里放入慢性毒药。
听到此处,赫尔愤然的站起身,手掌落在伏案上,重重一拍,震得医师腿发软的当即跪地,浑身发抖的不敢起身。
赫尔在边塞的威望极高,而且是铁血将领,也是从蒙托尔还是三王子时一路扶持他,才有了今日的地位。若不是因为他是莫伊尔的母族,有血脉关联,他断不会扶持一位毫无长进的王子登上首领之位。
老首领暴毙时,他也起过怀疑的念头,可后来蒙托尔的子嗣们开始争夺王位,几派人马打得不可开交,他也无暇顾及此事。
如今,一切都明朗,赫尔与蒙托尔既是君臣,也是多年好友,他岂能坐视不理。
“我会撤军。”赫尔看向凌緢,给出承诺。
“至于莫伊尔,他是首领的儿子,是边塞的大王子,我无法制裁他。这份莫伊尔毒害蒙托尔的证据我会公之于众,到时,自会有蒙托尔的儿女为他报仇。”
“好的。”凌緢听闻赫尔的话,轻轻松了口气。赫尔撤军,对于两国交锋的局势会有利好的转变。
之后,她们就只能静静等待了。
看这场夺位之争,最终谁会拔得头筹。
回到边界。 驿站在这些时日的赶修中,恢复了原貌。只是围栏上,依稀能看到刀刃划过的痕迹,以及营帐边的草被烧的光秃秃的一片。
这些都在提醒着她们,在半月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莫伊尔,真的太可恶了。”卓玛看向自己悉心搭建的驿站,握拳愤愤说道。
“古话有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凌緢拍了拍卓玛的肩膀,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