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在边关呆久了,气候干燥,风沙极大,她脸上的肌肤干燥出现了细纹。她本是武将不在乎这些,可她知秦珏歌以前在京城时,对自己的面容管理极为上心。定是受不了这样恶劣的环境。
如若能早日平息边塞的战乱,她们便能早日回归宁静的生活。
想到这里,凌緢夹了一下马肚子,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经过三天彻夜的赶路。
一行人总算到了郝宏伯安营扎寨的边关。
凌緢见到郝宏伯后,将莫伊尔毒害大首领的事情原委与郝宏伯说起。郝宏伯听闻,脸色变得复杂难辨。 凌緢看向他。
郝宏伯随凌茫冲行军多年,定也是认识她生母墨竹,得知当年之事。当得知那个背信弃义的蒙托尔死于自己的亲生儿子之手,他定是觉得活该。可,如今的战事,又令他们不得不将这个真相公之于众,让莫伊尔得到应有的惩罚。
“阿緢,你觉得此事,我们该与边塞的何人去说?”郝宏伯看向凌緢,想听听她的意见。
“我不想因此事让蒙颜风起势,所以想见北骑军将领赫尔。”
“可万一,赫尔早知此事,与莫伊尔坑壑一气,将我们提供的证据销毁,我们岂不是落于下风。”
“我想赌一把了。”凌緢沉着眉眼,说道。赫尔与凌茫冲是同辈的武将,论谋略和气度应是与凌茫冲比肩的。如果此次失败,她看走眼了,便也只能以蒙托尔的血脉,参与这场残酷的夺位之争。
那是最后一步,也是她最不想走的一步。
“我命使臣将口头书信带给赫尔,约他尽快一见。”郝宏伯见凌緢这般决定,支持道。又担心写下信笺会被莫伊尔的亲信拦截,于是决定用头口书信与赫尔联系。
“有劳郝叔伯了。”凌緢抱拳,从营帐内退出。*
不过半天时间,使臣回来,将赫尔的传话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