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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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凌緢靠在秦珏歌的肩膀上,感受到柔软的手帕擦过她的眼角,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在见到秦珏歌的那刻,那股悲伤感来的莫名其妙。
她本该是恨居多,恨所有人知道她的身世瞒着她。
恨她的生父居然还是个抛弃妻女的小人。
可为什么更多的是委屈,和悲伤。
还有,后悔自己这么晚才知道自己生母的消息。
“我想去拜祭她。”凌緢抬眸对上秦珏歌温柔缱绻的眉眼,心口一暖。
“我陪你去。”秦珏歌牵起凌緢的手,给与她足够的温暖。
二十年前的悲剧让一个温文纯良的女子惨死。让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失去了母亲。
站在墓碑前。
凌緢看着墓碑上,生母的名字,墨竹。她抬手抚摸着冰凉的墓碑,仿若回到了那个梦里,她很真实的触碰到母亲。 墓碑上还写着她的名字。
蒙伊萨,这是蒙托尔新婚时对墨竹说的,如果她们将来有了女儿,就叫蒙伊萨,儿子就叫蒙萨尔。
凌緢想起王莽与她说的话,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手臂止不住的颤抖着。
她颤抖的手臂被秦珏歌揽住,她闭着眼,感受着秦珏歌温暖的拥抱,秦珏歌的手有规律的一下一下拍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凌将军希望你不要怀抱恨意的活着,替他已故的女儿好好的活着。”
“所以,才没有把你的身世告诉你。”
“凌将军是将你当做亲生女儿般疼爱的。”
緢平复着心情,想起凌茫冲,又想起卓玛,想起郝宏伯,又想起女帝。她们没有将自己的身世告知她,都怀抱着善意。希望她好好的活着。不理会这塞外的纷争,可她偏偏还是一头扎了进来。
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