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余没有与凌緢多做寒暄,凌緢的观察力很强,她担心与她说多错多,被她看出破绽。
于是借故还有其他事要做,忙着离开。
凌緢对脑海中浮现的那个女人挥之不去。想要着手调查二十年前,凌芒冲在边塞发生的事情。
竹简上记录,她的身份是边塞人。她的生父并非凌芒冲。而梦中的女人是周国人的长相。
凌緢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思绪在此整理了一遍。她的身份女帝知道,而她主动上交虎符的行为,让女帝安心,无后顾之忧的批准了她去往塞外的请求。
周国的护国大将军有一半塞外人血统,这个消息足以让周国整个朝堂,乃至周国上下动荡不安。
凌緢心思很多。
没在庭院里多做逗留。
她来到城墙边。
从下往上仰望着高耸的城墙。
墙门很高,这么多年过去了,城墙上的砖瓦早被雨水腐蚀,变得斑驳。
可她犹记得梦中,从耳畔呼啸而过的风。
城墙很高。
从这么高跌落下来,应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凌緢这般想着,心情不自觉变得低落起来。
她爬上城楼。
驻守的士兵对她行礼。
城楼顶上的风很大,吹得她睁不开眼。她站在女人曾经跳下去的位置,从上往下看。一股晕眩感随之而来,她感觉心脏逼近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