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过秦珏歌的胳膊,将她揽入怀中,怀中的人肩膀很僵硬,不像之前那般,她只要一抱着秦珏歌,秦珏歌就会跟没骨头似的软到她的怀里。
她捏着秦珏歌僵硬的肩膀,直到小臂,一点点的消散她身上的醋意。她瞧见秦珏歌眼底的青涩,心底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好心疼秦珏歌,她也是经过了这么多天的逃亡没有休息好,又照顾了昏迷的她,三天三夜。
此刻,别的不说,秦珏歌应该好好的去睡个觉,把精气神补回来。
凌緢这般想着,打横将秦珏歌抱了起来,秦珏歌轻呼了声,勾住了她的脖子,狐狸眼闪烁了一下,微仰着下巴,盯着凌緢的下巴,看她。
看的凌緢心尖有些痒,被秦珏歌咬过的地方隐隐作疼。
凌緢动作很快,穿过回廊,开门,关门。将二丫八卦又好奇的目光杜绝在门外。
她将秦珏歌放在床榻上。
秦珏歌还穿着长裙外衣,有些繁缛,可凌緢动作挺快,卸掉腰带,剥下,将只穿着亵衣的秦珏歌塞进被窝里。
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凌緢强迫自己进入贤者模式。秦珏歌的记忆还未恢复,脆弱的像是一碰就碎的白瓷瓶。何况秦珏歌现在余气未消,她也不敢对秦珏歌有什么亲密举动,怕引得秦珏歌不快。
“现在睡觉。”凌緢覆盖住秦珏歌的眼睛,感受到她长睫剐蹭过她的掌心,酥麻的触感令她浑身过电。她收回手,秦珏歌并未乖乖听话的闭眼,黑白分明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被单的一角,露出一截秦珏歌白瓷似的手背。
“不困吗?照顾了我三天都没合眼。”凌緢叹了口气,坐在秦珏歌身边帮她掖好被角。 秦珏歌不说话,一味的看着她。好乖,好软,好想欺负这样的秦珏歌。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秦珏歌。注定只属于她。她心尖一阵痒意袭来,终是忍不住,倾身靠近,贴上秦珏歌柔软的唇。
秦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