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宏伯商量完战事,凌緢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客房。
此时,她浑身的力气全数用完了,这些天的疲惫犹如山洪侵袭,朝她压来。
她只觉一阵头昏目眩,身子不听使唤的一软,她以为自己会栽倒在地上,被砸的浑身青紫,可意外的是,她鼻尖嗅到熟悉的花香,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烛火摇曳,她迷迷糊糊睁眼,对上那双温柔的狐狸眼,她疲倦的合上眼,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钻入馨香的怀抱之中。
沉沉的睡去。
……
屋外传来叽叽咋咋的鸟叫声,凌緢从睡梦中惊醒。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人抱着她。
从边关小镇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红衣如同摇曳的飘带,火红的像是窜起的火舌,那城墙足足有二十余米高,她甚至能感觉到耳畔呼呼传来的风。
女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坠落,而她想要大喊让女人别冲动。
可发出的声音只有哇哇的啼哭声。
然后,她落入了一个冰冷的盔甲之中,是年轻时的凌芒冲。
她出了一头汗,温热的帕子落在她的脸上,还带着好闻的花香,她下意识的抓住那只纤手,将照顾她的娇美人抱入怀中。
委屈的只往她的怀里拱。
寻求温暖的怀抱,以示慰藉。
第69章 记忆
凌緢还未从噩梦中清醒,感觉有一只手死死的捏住她的心脏,令她无法呼吸,那种从城墙坠落的失重感如此真实强烈,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下一刻会变成一摊肉饼。
浑身绵软的不像话。
凌緢将脑袋埋入馨香的怀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寻求着安慰。
她的背被一下一下很轻的拍抚着,将她一点点从惊恐中拉回。
梦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