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加重,堵住秦珏歌余下细碎嘤咛。
两人吮吻片刻,秦珏歌呼吸不匀,靠在凌緢怀中,唇瓣红润盈盈,恢复了光泽。
凌緢看得心口一动,虽知这是饮鸩止渴,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门帘被风吹动,透过缝隙,凌緢看到背靠着马车门外,青儿的背影,耳根一红。青儿也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想来应是听到她与秦珏歌在马车内的动静了。
她的脸一阵热烫,无奈的点了点秦珏歌小巧的不鼻尖。若不是秦珏歌主动吻上她,她也不会乱了心绪,被她牵着鼻子,不管不顾。
此时的她,好像那被妖妃蛊惑的纣王,垂涎美色,丧心病狂。
可耻可耻。
……
烈日炎炎,荒漠升起飘渺的热气,让眼前的一切都虚幻极了。
马儿前蹄一软,凌緢感觉身子前倾,一阵失重感袭来,她下意识抱紧怀中的秦珏歌,两人翻身从马上滚入黄沙之中。
黄沙漫漫,滚烫灼热,粘上她们的衣衫,发丝。
凌緢顾不得拂过衣衫上的黄沙,扶起秦珏歌,小心翼翼的拍掉她身上的沙子,将她扶起来。
此时,青儿和二丫也闻讯下马,急冲冲的赶过来,看着倒地不起的马儿,和满身黄沙的凌緢,秦珏歌二人,瞬间明白了。
她们叹口气,顽强撑住的那口气,在马儿倒地的那刻土崩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