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的情绪病比之前在温府的那次更加严重些。对她的依赖也不似上次那般,更多的是,自己独自一人,把自己闭塞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
“这里很安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凌緢轻捏着秦珏歌的手,一遍遍的在秦珏歌的耳边不厌其烦的承诺着。
她希望,在秦珏歌亦是在偶尔清醒的片刻,能听到她的声音,愿意卸下心房,让她走进秦珏歌的心里。
第67章 我的生父另有其人
第六十七章
夜深了。
凌緢躺在秦珏歌身侧,目光落在秦珏歌身上,枕边人乌黑的长发垂在脸侧,抱着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鼻尖抵着玉枕,呼吸均匀的进入了梦乡中。
凌緢靠近,嗅到熟悉的清浅花香,指尖轻柔的落在秦珏歌毛茸茸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揉。
熟睡的秦珏歌毫无所察。
浓密睫毛随着她的呼吸轻颤,似乎睡得很安心,梦里不似今日发生了这些事,那般惊险。
“你为什么会见过莫伊尔?”凌緢侧着身面对着秦珏歌,声音很轻的询问。 秦珏歌像是一团谜,藏着很多的秘密,也像是一块不完整的拼图,通过不断的记起过往,拼凑出完整的秦珏歌。
秦珏歌的手段和能力,她见识过。
应该没有受到莫伊尔的欺负吧。如果真的被欺负了,那凌緢有点后悔今日放过莫伊尔了。定是要把这个莫伊尔狠狠地教训一顿,为秦珏歌出气。
因为塞外的暴雨,拖慢了郝宏伯行军的进程。
援军迟迟不到,凌緢的心也悬而未落。
醒来时,听到营帐外的吵闹声,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床榻边,发现床榻一阵冰凉,心口一紧。她向来对周遭的环境敏感,且洞察力敏锐。
怎么,秦珏歌离开了,她却一点也没有发现。
这里不比京城,驿站又收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