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劲装,长发竖起,腰间佩戴着一把长剑,五官凌厉,看上去也是一位武将。
“娘子,这样盯着别人看,我会醋的。”凌緢为秦珏歌布菜,语气幽幽。原来,秦珏歌在边塞小镇就注意人家了。这人长相冷艳,身材不似周国人纤瘦,又不似边塞人粗犷。长相算是看过会记住的类型。
秦珏歌垂眸,在凌緢伸手过来给她布菜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大腿。
凌緢感觉到大腿上的麻意,心尖微微一怔,对上秦珏歌警示的眼神,偷偷勾了勾唇角。她怎会不知,秦珏歌的意思。
可她偏爱逗弄秦珏歌,谁叫她,每次人多时,都会端着架子,惯爱假正经。
其实,人后,玩得比谁都刺激。
当然,只是与她。
凌緢心尖升起一丝愉悦感,再看向秦珏歌时,眼神里满是爱意流淌,差点要溢出来了。
“凌将军与夫人感情真好。”蒙颜风笑着,看向主位的凌緢与秦珏歌,举杯与凌緢敬酒。
凌緢被蒙颜风点破,面上不露,抬起酒杯,与蒙颜风对饮。这场宴席,是蒙颜风主动提出的,所以她便不多做提问,把主动权交给蒙颜风,一是通过观察,多了解一些蒙颜风,二是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国没有承诺过出兵支援边塞,而这次郝宏伯出征的说辞,也是为了巩固周国边防。
“凌将军,我今日来此,是为了感谢您宅心仁厚,收留了我们的子民。”蒙颜风举杯,与她一同落座的几位亲卫队的将领也跟着她举起杯,此刻,她们的眼神满是真诚与热切,对向凌緢时,一同做了一个用拳头按住左胸口的姿势。
“我们都希望战火快些停歇。”凌緢仰头喝掉杯中的酒,道。
蒙颜风双手合十,仰头对向帐篷顶端,嘴巴里呢喃着边塞话,然后很虔诚的将手印在额头上。
似在像上苍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