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年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于是,裴以绥手下的力道更轻, 他边上药边出声问凌薇:“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不说清楚?”
林珩年趁裴以绥说话的间隙, 切软件开始登微博。
凌薇被裴以绥这么一问, 向来有话直说的姑娘罕见地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隐约还带着气愤。
恰好林珩年登上微博, 捣了捣旁边的裴以绥, 说:“不用了。”
他双眼盯着屏幕,思索片刻对凌薇说:“这件事情你交代一下, 工作室先不要站出来发声明, 等我想一想,有了解决方案我们再一起讨论。”
听着林珩年有条不紊安排事情的淡定语气,凌薇的心暂时定了定, 她沉了沉语气, 像平常安排工作时一样说:“嗯, 好。不过我们自然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工作室这边会同步拟定几条公关方案作为备选,有任何突发状况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吗?任何事情都不要闷在心里自己扛,好吗?”
林珩年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裴以绥听着凌薇像叮嘱远行的孩子一样慈爱的声音,没忍住说:“你怎么像个奶妈似的,这位女士, 麻烦你收一收自己眼里的幼崽滤镜好吗?他今年已经二十六了,比你还大两岁。”
他说到这里,头凑到手机边说:“更何况,他身边还有我呢。”
林珩年不愿意听裴以绥这么说林薇,他觉得这对一位女士来说很不礼貌,于是板着脸教训道:“裴以绥,你不许这么说小薇。”
电话那边的小薇听到裴以绥调侃的声音,刚想撸袖子回怼两句,听林珩年这么维护自己,干脆闭嘴享受这份偏爱。
林珩年刚说完这句话,裴以绥就往手指上挤了点药膏怼到他鼻子下边,刺激难闻的气味熏得他闭上一只眼睛头往后仰,整张脸皱得像包子,嘴里还不忘说:“要向她道歉。”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