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老了,给家里留的唯一一只小狗也被婶婶扔到河里淹死了。它死的前一天,叔叔一家还在盘算着怎么把它杀了吃狗肉。”
“至于林庆国和他的朋友们……并不是我故意接近他们,我十分讨厌那些人。是他们故意接近我,想污蔑我偷东西,却发现东西真的被其中一个人偷走了,才大打出手。”
“还有那只小奶狗,当时林庆国对于我喜欢的所有东西,都抱有很强烈的占有态度,我害怕自己的喜欢会给小狗造成伤害……那些全是做给别人看到的。诚然,很成功,你就是个例子。”
林珩年看着薛良深,一点一点撕碎他给自己编织的造物主梦:“我就是我,没有任何人可以随便改变我的人格,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插手我的人生,如果我不愿意,就算你制造再多巧合来试探,结果都不会如你所愿。我之所以成为现在的自己,是因为我喜欢、我愿意,跟你薛良深……没有半点关系。”
“所以——”林珩年居高临下睥睨着薛良深,缓缓开口:“别再臆想你那恶心的灵魂契合了,我完全、绝对、从来都不可能跟你共情,我是个正常人,我永远都不可能会喜欢你。”
裴以绥闻言眸光微动,不动声色地握住林珩年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林珩年说得决绝,薛良深终于开始缓慢地意识到,他好像真的要失去林珩年了。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他都以自己能够左右一个人的命运而感到得意和满足。
可是现在,林珩年却告诉他那些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怅然若失的同时,还夹杂着一股被玩弄了的气愤。
明明一切都是他说了算的,明明他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对方,可到最后林珩年非但不感谢自己,还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
薛良深脸上的表情又开始变得狰狞,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结果会变成这样,看着林珩年和裴以绥牵着手转身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