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全都被他抓的炸起来了。
手突然被沈戮抽了一下。
季麦黎抬起头,双眼无神的看他:“你干嘛呀?”
沈戮看着他炸毛的头顶:“再薅就薅秃了。”
季麦黎生无可恋的说:“秃了就秃了呗,照这么写下去,早晚得秃。”
沈戮突然站了起来,季麦黎扭着头看他:“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笔就被沈戮抽走扔到了一边,沈戮单手在他肚子上一搂,直接把人从凳子上拎了起来。
季麦黎茫然的都忘了挣扎:“卧槽——沈戮你吃大力丸了!”
沈戮没吃大力丸,甚至连午饭都只吃了几口面包,他只是这几天想人想的紧,又气又想,给自己折磨的不行,这会儿罚也罚了,该讨点利息了。
季麦黎被扔到床上......几次下来人都要废了。
季麦黎像一只被放了血的猪仔儿。整个人都脱了力的趴在床上,嘴里喃哝着问:“沈戮,你有没有听说一个词叫‘精尽人亡’?你是要杀我灭口吗?”
沈戮在他那平滑的腰上留下一个牙印:“亡不了,你要真不行了会自己跑的,哪还会乖乖在这给我弄?”
季麦黎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
季麦黎瞪了他一眼:“我内裤呢?”
沈戮:“脏了,一会穿我的。”
季麦黎:“新的?”
沈戮:“没新的了,旧的穿不穿?”
季麦黎叹了口气:“不穿怎么办,还能空着?”
季麦黎缓过劲才想起来问沈戮竞赛考得怎么样,听到沈戮说还不错,他松了口气,“陶大程吓唬我,说我在你考试之前惹你生气会影响你考试。”
沈戮手指在他刚刚留下牙印的地方划拉着:“他也没吓唬你,确实影响了一点,好在我意志坚定,看到考题后又把情绪给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