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因为温泽野的话,之后的路程,宫时轩几乎是踩着超速的限度开的车,没一会儿就回到了他们的二人小窝。
两人先是在车上亲了会儿,很快,宫时轩就抱着温泽野上了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开过荤,食髓知味,还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话哪里撩到了宫时轩,温泽野只觉得,自己男朋友不论是亲吻还是动作,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急躁。
卧室里,宫总衣衫齐整地坐在床边,他甚至没来得及换鞋,脚上依旧是那双漆黑锃亮的皮鞋。
温泽野靠坐在他怀里,完全是一副和他截然不同的情况,白皙的皮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黑色西装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连带着上面的红痕更鲜艳了。
温泽野扭着头一边和宫时轩接吻,视线却忍不住乱飘。
在他回去过年的那段时间里,某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卧室里添了一面落地镜。
那镜子本来还不明显,结果某人特意调整了一下,现在那面镜子的镜面中,倒是完完整整地把他们俩给框了进去。
温泽野隐约有了某种预感,很快就被宫时轩发现接吻不专心,紧接着就吻得更凶了。
一边靠吻夺取温泽野的注意力,宫时轩借着他分心顺势做了别的准备。
他们昨晚才折腾过,这会儿甚至都不用额外做准备,很顺利。
宫时轩没急着动,又亲了片刻,才趁着休息的时候,低声贴在温泽野耳边:“宝贝,我好像忘记戴……”
他说话时,粗重的吐息拂过耳畔,温泽野花了两秒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耳朵更热了,他平复了一下呼吸:“你可以现在补上。”
宫时轩却没动,只是搂着他,声音低哑:“不想用。”
温泽野:“……?”
完了,昨晚给男朋友过生日,好像激活了他某些特殊的爱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