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今夜辗转难眠,而谢玉庭只关心他的香囊。
寝殿床榻之上,谢玉庭抱着怀里的少女,美滋滋问:“你真的打算亲手给我绣一个香囊?”
姜月萤不明白为何有人能心大到如此地步,刚经过荣王谋反,老皇帝病重,接连暴露自己的本性和另一重身份,这家伙居然完全没放在心上。
从回屋开始就追问香囊!
香囊香囊香囊,话里话外都是香囊,生怕自己哄骗他。
哪有帝王满脑子儿女情长呀!
“谢玉庭,你都没有一丝局促或者紧张吗?”
谢玉庭挑眉:“这天下马上就是孤的了,我紧张什么?”
“该紧张的是那些贪官污吏,他们就要倒霉了。”
姜月萤弯起唇角:“我相信梁国会越来越好的。”
谢玉庭低头亲亲她的脸颊:“孤日后连偷懒的机会都要被剥夺,你还不趁着这个关头,好好陪孤放松一下?”
“怎么放松,给你按摩?”姜月萤下意识伸出手。
谢玉庭把她按倒,笑得不怀好意,俯身凑近,炙热呼吸喷薄少女白嫩的颊侧,染红一片肌肤。
忍着痒意,她软软问:“我给你按肩?”
谢玉庭摇摇头,意有所指:“孤给你按摩。”
姜月萤眨眼,羞赧一笑:“也行。”享受一下太子殿下的亲手侍奉。
“不用手按。”他的手抓住她的手,往下拉。
姜月萤茫然不知所措,一声疑问还未出口,自己的手就触碰到火勺热。
瞬间意识到对方要用什么按。
呼吸一滞,她的面颊脖颈耳垂红成连绵的霞,声音颤抖:“你、你、你想按哪里?”
“你说呢,”谢玉庭笑得狡黠,颇为流氓地在她耳畔吹了口气,“自然是最软的地方。”
谢玉庭笑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