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说了。
她挤出一小条缝隙用于呼吸,回复他:“结束了?”
“……没那么糟糕。”傅裕受到侮辱,把仇报在她的大腿.根上,轻掐了一下。
唐轲的喉间呻出一声求饶,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以了。”她说。
然而等了又等,傅裕仍然没有进一步发展,她有些怒火中烧,后勾脚踢了他一下。
“喂,我说你!”
傅裕截断她的怒火,卑微地吐出真相:“等等,我好像…找不到……”
“……”
唐轲欲言又止。
哥们儿你打游戏一枪一个爆头的时候不是很灵敏吗?准星喂了狗。
“你自己想办法。”
她再次蒙回枕头当寄居蟹。羞死人了。
第48章 48章
身处浪涛之下谈感受那纯属痴心妄想,唐轲被问到痛不痛的时候,抓着枕头的拳头几乎抖成了筋膜枪,又为这个家省了一笔宝贵的开支。
傅裕的衣襟被汗水浸透,进退两难,然而比起担心自己,他更担心按这架势发展下去,唐轲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咬舌自尽。
“转过来吧。”他说,用手背抹去她额头上的汗,掰过她的上半身,“我把眼镜摘掉,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唐轲紧紧环抱着被子一角,呛他:“拉倒吧,摘了你更对不准。”
傅裕不生气,有条不紊地折起眼镜,俯身放到床头柜上,“盲人摸象,没听过吗?”
“能不要毁掉我的童年吗?”
傅裕故意低声咳了两下清嗓,“摇摇车……”
“够了够了够了!enoughenough!”唐轲如临大敌地张开十指,阻止这位童年杀手,“大人的事不要牵连无辜小孩,ok?!”
“明白。”
傅裕以她的肚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