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顺序错了!
唐轲的大脑发出红色警报。
不是这样的!正确剧本应该是她展示她买的东西,然后傅裕吃惊,傅裕脸红,傅裕不知所措啊!
吃惊脸红不知所措的怎么成了她!乱套了!乱套了!
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让唐轲这种脑回路抽象的人感到不知所措,不出意外的话,场面将一发不可收拾地走向猎奇。
果然,她朝着主卧的方向撅腚作揖,用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业余播音腔说道:“事已至此,上擂台吧!”
傅裕面无表情:“哇噻,每一个字都抑扬顿挫在了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嘿嘿,也没有那么厉害啦。”唐轲害羞地挠头。
“哪里听出来是夸奖了。”说着,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脚步向她靠近。
唐轲的神经本就紧绷,遑论一堵肌理分明的腰腹在眼前放大。
她连哎了好几下,捂住胸口往后仰,“你要干嘛?”
瞳孔地震在她脸上诠释得淋漓尽致,卧蚕跟着慌乱地跳动,脸颊飞红,羞赧泄了一地。她不会以为走谐星路线就能掩盖自己的可爱吧,未免太小瞧了自己的魅力,傅裕想,或许他的隐忍也一样是一种徒劳,总是徘徊在她嘴唇上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的喜欢。
他俯下脸,向一侧歪头,像一片被风拥簇而贴在行人胸膛的红色枫叶,轻啄她的唇畔。
他看进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嘴角浮现松快清扬的笑意,懒洋洋地重复她的话:“我要干嘛?”
唐轲挤不出一个字,酥麻感一个劲地向下奔流,侵袭了她的思绪。
她一贯主张给冲动添加多余的注解,消融其中可能会被求全责备的部分,她一直以为能够称之为聪慧,然而这一刻,她竟然背弃了她的主张,像个未开化的孩子——
“不够。”
她说,气声微弱但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