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胆!”唐轲双手一推,咋咋唬唬地扑倒他,恶趣味地挠他痒痒肉。
唯一失策的地方在于,傅裕不怕痒。
“这都不笑?啊?啊?”她不相信地从脖子挠到侧腰。
傅裕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阻止她继续作乱,举白旗投降:“等下……”
“哦!就是这里吧?!”唐轲自以为高明地找到了他的痒痒肉,一个猛攻非要把他整笑不可。
“不是……停一下……”
“别怕,今儿个我高低把你的面瘫治好!”
“唐轲……”
“手拿开手拿开,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乖乖就范!”
“停一下!”傅裕忍到极致,使了点劲抓住她的小臂,指节泛白,面色一阵青一阵红,难以启齿:
“你……你坐到了。”
睡裤的面料较为轻薄,咖啡色的颜色曾被唐轲吐槽像客栈里的小二,朴素又窝囊。这一套他穿了好几年,易磨损的关节处褪色得厉害,他从未觉得窝囊。
现在这么觉得了。
柔软的材质虽不易起皱,可这也为显形提供了康庄大道。
当唐轲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时,再转移注意力已经来不及了。她瞬间头皮一紧,猛然绷住下塌的腰身,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沉默地和他僵持着。
喂喂,她是高分低能儿啊,博览群书只是图一乐,知识*全都堆积在大脑一带,河道堆积,下不去啊。
按理说下一个画面应该切到意义明确的夜景空镜,但这一刻的唐轲不知怎的,想起了梳妆台的抽屉里那盒被她遗忘已久的身体乳,深深地体会到了何为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是的,我做到了。”她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标准地假笑,“你的面瘫被我治好了,是吧,哈哈哈……”
她从他身上下去,光着脚满地找拖鞋。拖鞋被踢进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