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而且哭得很惨。”
他过分平淡的面容总让人怀疑他没说实话。
“有多惨?”唐轲追问。
傅裕:“水壶烧开了那么惨。”
唐轲哈哈笑,蹲下去喂鱼,说:“帮我拍张照。”
傅裕举起手机,嘱咐道:“小心点。”
“昂,记得把鱼也拍进去。”
画面里的唐轲像个小孩子,扎着慵懒的低马尾,眼眸低垂,姿态放松地曲着背,妄想和鱼沟通。
“你说它们会不会晕碳啊?”她天真地发问。
镜头聚焦在她被阳光照耀的脸庞上,傅裕按下拍摄键,说:“你问问。”
“这只老肥了,你看。”唐轲指给他看,“比别的鱼都肥,猪猪鱼。”
鱼似乎不乐意听,游走了。
“嘿,它能听懂,本地鱼还挺心高气傲。”
傅裕:“拍好了,我发给你。”
“让我看看。”唐轲坐回来,看到照片不禁感叹:“你以前学过摄影吗?拍得好好看。”
尤其是人物面部光影,显得她五官格外立体。
“没学过,”他说,“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唐轲好笑地瞥他一眼,吐槽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傅裕:“防止以后老了你说我古板平庸。”
?
怎么还对号入座呢。
唐轲微微后倾,倒在椅背上,“我可没含沙射影啊,你不要多想,以上发言仅限于蛐蛐我爹妈。”
傅裕手里的馒头只剩一颗乒乓球大小,他掰成五份,慢悠悠地丢进水里喂鱼。
“没办法不多想。”他说。
唐轲有片刻怔愣,但不是特别诧异,眨眨眼,问:“为什么?难道说你其实是个超级敏感肌?”
“可能吧,对你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