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良。”唐轲翻身,仰望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对着虚空神秘地开口:“我好像看见标题了......”
“什么?”傅裕终于找到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开关键,长摁开机,走向床头拿遥控板。
“国产夫妻......”
傅裕随手抄起枕头,盖在她的脸上,“不许说。”
唐轲抱住柔软的枕头,“所以你找到摄像头了吗?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
“正规酒店,名声在外,要有的话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放心好了。”
“嗯,有道理。”
傅裕将电视调到电影频道,“你看吧,我去洗澡。”
“看什么?”唐轲明知故问。
“电视。”
“我以为看你洗澡。”
“够了。”
“嘻嘻。”
唐轲见好就收,说:“我不看电视。”
“那就放着,我洗完澡看。”
“哦。”
明明说好以后注意点儿,唐轲还是没拴住这张嘴。她回味完了才想起来这份决心,狠狠拍了两下脑袋。
……
第二天唐轲起了个大早,吭哧吭哧做妆发,前前后后忙活了两个小时。
而傅裕并没有比她多睡两个小时,他躺在床上似睡非睡,偷偷在背后看她化妆,听她踩着拖鞋哒哒走去浴室,又哒哒坐回桌前,像游戏《胡闹厨房》里的小人。
他在她烫头发的时候起床了,洗漱加换衣服用时不到十分钟,戴隐形眼镜也熟练了很多,没消耗太多时间。
唐轲身上背一只粉色斜挎小痛包,手上提一袋无料,傅裕则替她拿着拍立得相机,二人全副武装地前往大会展中心。
从用身份证刷开闸机的那一刻起,他们不再是饱受岁月和工作摧残的三次元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