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畅想过未来的生活,什么百天纪念日啊,什么大明湖畔的约会啊,然而现实的骨感不是两个坐公交还刷着学生卡的小毛孩能承受的。
谈感情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谈浪漫的感情更是不讨好。和他牵过手,就有被他甩开的一天,和他亲过嘴,就有被他躲开的一天,和他聊过很多天,就有彼此冷淡疏离的一天。简而言之,上限越高,摔下来就越惨。
唐轲的分享欲很强,将她引以为傲的源源不断爆发的灵感说给旁人听,是她表达亲近的方式,可是某天,前男友对她说了两个字,彻底击碎了她对爱情的美好幻想。
他说她,无聊。
无、聊。
不是烦人,也不是话多,他说的是“无聊”。
当时唐轲无比愤怒,愤怒到想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再把他的答题卡选择题全部擦掉,可她只是愣在那里,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在那个写下答案后,无一例外都将得到批改的年龄,她感觉自己拿到了不及格。
所以你说爱情里面有什么呢?释放完荷尔蒙之后还剩下什么呢?年少时如此,成年后会好到哪里去吗?
成年人有成年人该考虑的问题,她有工作有朋友,有爱好有特长,已然是个完整的个体,甚至荷尔蒙的释放也能在乙女游戏里获得快.感。看得见摸得着的人固然充满诱惑,可当激素浓度变得稀薄之时,“无聊”二字又将跃然纸上。
她的婚姻不需要激素这层雾,脚踏实地,行稳致远。
对唐轲来说,她有趣地度过每个普通的一天,就很开心了。
薛佳音住在她家的这一周里,她白天坐公交上班,下午闺蜜在单位门口等她下班,两人有时去美食街扫荡,吃完掺和进中老年广场舞团当搅屎棍,有时在家点外卖拌韩剧。
虽说向傅裕保证了她要打响热暴力革命的第一枪,但实际上这几天她根本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