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他知道他现在特像什么知道吗?像勤勤恳恳做完值日,又气鼓鼓地跑进办公室质问老师为什么自己没有小红花的幼稚园小班儿童。
竟然因为她不跟他玩儿就闹别扭,太可爱了。
傅裕垂眸看了看她的手,随后看向她不把他当回事儿的嬉皮笑脸上。
就在唐轲过完贱瘾,准备收回手和他道别之际,一股出人意料的力气不由分说地拽她向前,魂没跟上呢,人已经扑进了一床滚烫的胸膛里。
傅裕抱住她,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若即若离地环着她的肩膀。
哎?
唐轲傻眼,小朋友,这不对吧?
“本来就很没面子了,你再说。”傅裕沉沉地控诉。
被抱在怀里听人讲话是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声音不是从头顶传来的,而是出于在固体中的传播速度更快,先一步从他的左胸肋骨传到她的耳膜。
妈呀……什么东西咚咚响,是他的心跳声吗……
哥们儿你有点窦性心律不齐。
“你一害羞就会抱人吗?”唐轲真诚发问,倒是不敢轻举妄动推开他,万一触犯到他的逆鳞怎么办,毕竟刚刚这么霸道。
傅裕放轻呼吸,但心脏的跳动是他没有办法控制的。他低头时,下巴刚好能碰到她的头顶。
“你再说。”他抱得更紧。
“噢噢噢,是绞杀啊。”
裕的耳朵通红,暖色调的光线下,另类的红。
“我不笑你了,可以松开了吗?”唐轲好声好气地商量,不为别的,只因为窦性心律不齐这玩意儿好像会传染,她逐渐呼吸困难。
傅裕如果这时候松开她,耳朵和脖子的红就一定会侧漏。
不松的话,纯粹是妄想了,他不可能这样一直抱下去。
所以他在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