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当儿戏然而傅裕一直在动真格,时间一长等唐反应过来,突然发现这场交易不对等,她的道德感会碎得七零八落。早晚都要面对,当然越早越好,顺手的事。
“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冤枉我,那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看论文你在旁边看剧。”薛佳音说着,雷厉风行地抓住唐轲往出口闯。
“哎哎哎!”唐轲没玩尽兴,不想走,一个劲地拔河,“等一下等一下嘛!傅裕那边还有三十个币没花完呢,花完再走!”
“我现在就走。”
“不走!”
“走!”
“妈妈!”
“叫奶奶也没用。”
“心好痛……”
“再给你买五十个币。”
“你走吧,我老公可以陪我。”
二十有七职业变脸选手——唐轲是也。
她捧着五十个币站在门口目送一位恪尽职守的科研工作者离开,傅裕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问道:“你朋友为什么先走了?”
唐轲神情庄严而郑重,仿佛看见了祖国的未来:“她啊,去追逐她的梦想了。”
“那太可惜了。”
唐轲怀疑自己的耳朵:“嗯?”
她在搞捧杀他在干什么?牛头不对马嘴。
傅裕面不改色地改口:“我是说,那太伟大了。”
唐轲解释薛佳音也算教授手下的打工人,从某个角度来说跟他们上班族没区别,任人差遣。说罢,她从自己的篮子里抓了一把游戏币还给傅裕,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走吧,挥霍掉最后的家产,我们也回去好了。”唐轲将金属游戏币晃得丁零当啷响。
傅裕身形一顿,追问:“电影不看了吗?”
“什么电影?”唐轲眯起眼睛,想起薛佳音老谋深算的嘴脸,“她不会也跟你说了什么让我们晚上一起看电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