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批。
“不嘛不嘛,陪我玩,陪我玩!”唐轲赖在床上,踢腿甩手做臀桥。
薛佳音对冷暴力处理无理取闹的顽童很有一套,况且这顽童还知道撒泼打滚的时候扯住衣服下摆遮一遮肚脐眼避免着凉,不算朽木不可雕。虽然抓娃娃对她来说实在无聊,但薛佳音也有非常好奇的东西想亲自探究,便同意了唐轲的提议。
一直到第二天的曙光照亮窗帘,唐轲都还认为薛佳音是被九块九五十个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给打动了。一切准备就绪时,门铃响了,站在门外的是左手右手各抱着一颗大西瓜的傅裕。
唐轲眼前一亮,他听进去了她的话,今天的穿衣风格与平时大相径庭,细细琢磨,有点儿像他弟的穿搭。上身清爽的白色印花t恤,搭配一条粗银项链,下身宽松的烟灰色牛仔裤,腰佩纯黑宽皮带,同时散发着一股她很熟悉的香水味。
“进来吧,不用脱鞋,西瓜放地上就好。”唐轲说。
进门后,傅裕对初次见面的薛佳音颔了颔首,略为拘谨地搁下西瓜。唐轲瞥见他手臂上有一块红红的蚊子包,思路一下子打通,原来是老搭档sixgod,怪不得闻起来这么亲切。
傅裕当司机,两位女士坐在后座聊些有的没的,对话从未如此健康过,要知道,她们离“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的年纪已经十分遥远了。
游戏城在一座商城的三楼,放眼望去,家长领小孩的和年轻情侣约会的居多,贪玩奔三姐和她的舍命陪君子闺蜜,以及她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来的老公,这样的组合则极其罕见。
唐轲和薛佳音手挽手,在娃娃机这一片等待,傅裕去往前台兑游戏币。
“怎么样,见到了?”唐轲语气中飘荡着一种交完作业的松弛感。
薛佳音耐人寻味地点头,拖长尾音:“嗯——”
“什么意思?我配不上他还是他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