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苦铭心。唐轲没有能力把不开心的事情用不开心的方式表达出来,她只会把不开心的事情当作笑料讲给别人听,如果没有人捧场,她会自己发笑烘托气氛。
考研失败那段时间,她称文曲星没有眷顾她是因为瞧不上她上供的旺旺大礼包,爸妈往补习班砸的几万块应该砸向孔子庙,说来说去也只怪她没有那个实力,功力在她高考最后一天在楼道里玩摔炮的那一刻全数散尽。唐轲不说她多么看重那场考试,也不说失败后对爸妈有多么愧疚,更不会说与理想院校只差一两分她有多么不甘。
别人不问,她打死也不会说的。
“你觉得结婚后生活有什么变化吗?”薛佳音十分唐突地谈起婚姻话题。
唐轲啊了一声,摇摇头:“没变化啊,一样要上班,一样吃喝拉撒睡。哦,我爸妈那边消停点儿了,甚至还给我买了房,嘿嘿。”
“你爸妈让你考研,你就去考研,你爸妈让你考公,你就去考公,你爸妈让你结婚,你就去结婚。”薛佳音突然恨铁不成钢地吐出一段刺耳的排比。
“不不不,我爸妈让我吃屎我绝对不干。”唐轲一贯谈起屎尿屁便忘情了。
薛佳音正色:“好好说,你到底讨不讨厌这样?”
唐轲假借酒的名义,歪七扭八地支着下巴,说:“还好吧,也都是我自己选的路,风险控制我心里有数。”
“真的吗?”
“喂,你不要可怜我啊,退一万步来说,傅裕不是我爸妈挑的是我自己挑的啊。”
“我们这个年纪离说‘人生也就那样’还早,你最近却总给我一种年纪轻轻原则尽失的感觉。”薛佳音谈理论时自然带一股学究气,从现象到本质有一条完整的逻辑链,“一个连西湖醋鱼北京豆汁都要尝尝咸淡的人,爱情的苦说放弃就放弃了,你去云南不要乱捡地上的菌子吃知道了吗?”
唐轲被逗笑,“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