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在于无论他内心如何接近热锅上的蚂蚁,旁人也看不出分毫。傅裕右手紧握来之不易的妻子,左手漫无目的地翻文件拉抽屉,说他急吧,死活不松开右手,说他不急吧,闷头找东西分不出神回应同事的呼唤。
唐轲勉为其难替他做了决定,把手从他手心抽了出来,她又不是小孩,到陌生的地方还要大人牵着。见他寻找得这么刻苦,她也当了真,贴心地问:“什么东西这么难找?”
傅裕随手拔下一枚台式机上插着的蓝牙接收器,说:“找到了。”然后大功告成地直登登站起身,顺其自然地重新牵起她的手。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面瘫也抵不住生理反应,他这快速蹲起,脸颊和脑门还有脖子耳朵全都染上了红色。
哇,小番茄。
好景不常在,唐轲想拍,却没有机会,恨生不逢时。
“到底怎么个事儿啊!大师兄你就说说呗!”经常问傅裕问题的公司文化衫忠实爱好者小雷举手:“至少分我点喜糖嘛!”
裕从唐轲包里抓出一把浪味仙抛过去,“接着。”
“这不是我们......”
“有就不错了。”
唐轲疑惑又愤怒地猛地看向傅裕,鼻腔发出一声小猪受惊急得跳脚的轻哼。傅裕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稍安勿躁,安抚道:“等会儿再给你装点。”她的表情这才有所缓和。
公司食堂五点半开门,窗口丰富多样,价格经济实惠,二人扫楼结束后来到食堂,这会儿没多少人,全窗口自由挑选。唐轲点了一份烤鸡铁板饭,同时对泰国套餐芳心暗许,傅裕尽东道主之谊,萨瓦迪卡地满足了她的心愿。
这顿合伙饭令唐轲吃出了归属感,甚至愿意反客为主每天接傅裕下班,每晚八点不是黄金夫妻档吗?就在这儿播吧。
餐厅大堂的壁挂式电视机里循环播放公司宣传片和时政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