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良心。”
“姐,我在冲锋陷阵,你在干嘛?”
唐轲又是耸肩又是撇嘴,心虚的小动作很多,“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怕你摔了,扶着你点。”
“我怎么觉得,是你自己怕摔了,要和我同归于尽呢。”
“殉情,那叫殉情。”唐轲脱口而出,然而这一句却没有收到傅裕的回答。
竟然停在一句玩笑话上,气氛变得微妙,他要是接了,便是调侃,不接,就有点暧昧。她并没有暧昧的目的,或者说,不擅长暧昧,情愿一切大大方方的,堂堂正正的,别整什么暗流涌动,三次元不兴这玩意儿。
“所以我问你呢,你平时健不健身?感觉你没有我想的那么瘦哎。”唐轲大大方方地戳了戳他的右臂。
傅裕总算收拾干净,体面地戴好眼镜,说:“不健身,打打羽毛球而已。”
“哦,怪不得。”唐轲大大方方得用力过猛,略有流氓的影子,直言道:“让我捏一下。”
“……”傅裕没同意也没反抗,幽怨地瞥了她一眼,“饱暖思淫.欲。”
“哈哈哈哈。”唐轲双手齐上,捏他的右臂,能摸到一块硬硬的肱二头肌,“这才哪儿到哪儿,结婚了什么不能干。”
人,应该吸取教训才对,显然唐轲作为阶段性单细胞生物忽略了这一点。
傅裕没有接这句话,因此,听起来就好像是,她在求婚一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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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foru:(偷偷用力绷紧肌肉)我嫁。
第8章 8抽
打破暗流涌动还不容易?唐轲胸有成竹——说白了就是鲁莽者人恒莽之,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家趁热喝了吧。
她迅速收回手正襟危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正事似的,着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