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默默偷听。
“什么跟什么啊陈先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我都看不出来你思想到底是开放还是保守,还是开放地保守。结不结婚的先不论,基本的人权总要有吧?你把我当扫地机器人教育呢?”唐轲平时喜欢插科打诨,但一遇到涉及尊严的问题,便咬死了去较真,这点跟她妈很像。
“好好好,我说错了,是我说错了,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是一个有主见的女人。”陈先生没把她的不满当回事,柔声安慰道。
唐轲怀疑自己还是太有礼貌了,她真该把这人直接打包送去《走近科学》查一查到底是什么成分,活得应该很长寿吧,这辈子没什么道德包袱。
“陈先生,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不用浪费时间了。”唐轲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几乎盯出一个洞来。她想在他脑门上开枪。
陈先生收敛笑容,沉默了好一会儿,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说:“行吧,有缘再见。”
直到他消失在店门口,唐轲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红着眼给董慈打电话。
“喂,对,见到了,聊完了,聊的什么?问得好!聊三从四德,聊贤妻扶我青云志,神经病一个,我真的生气了!前几个都没这么夸张,你哪儿找来的奇葩?你真的好好筛选过了吗妈妈?牛马的命也是命啊!这次真不是我的问题!我跟你说,他照片给的是一个样,真人又是另一个样,给我吓够呛!反正我这次真的需要精神损失费了,赶紧把那什么“三溪桥姻缘互助群”给我退了!……”
电话那头竟然还劝她息事宁人。唐轲越说越气愤,想吐槽却出于礼貌没吐槽的这下一股脑儿全部倾泻而出,“你别给自己找补,你这次绝对看走眼了!经济条件好又怎么了?耐不住他抠啊,谁知道是不是都是他抠出来的。下周不来了,受不了了,你不能再逼我了,我已经有阴影了,拼尽全力无法对抗普信男。而且今天太倒霉了,诸事不顺,呜呜呜呜送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