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好看?”
季瓷明显顿了一下,但依旧控制住了:“都一般。”
“不会吧?”靳森低头自我欣赏了一下,“再看看呢?”
“……再看也一般。”
“穿着衣服看不明白?”
季瓷的额角“突突”跳了两下,五指捏起拳头,一拳捶在了靳森的手臂上。
没用力,棉花似的砸过去,靳森笑的不行,装模作样地歪了下身子,对方的三角肌比季瓷想象中要软一点。
“抽烟了,难闻,”靳森拧干毛巾,“我回去洗个澡。”
季瓷被靳森打了个岔,完全忘了自己的正事,又从店里回了楼上。
电梯里,她继续回归主线:“我不能收这个。”
靳森没有要拿回来的意思:“收着吧,省得我兄弟笑话我一把年纪还给对象买小塑料。你平时也不怎么带首饰,我挑不准别的。”
“可是,”季瓷为难道,“我们才在一起一天。”
“正好留个纪念。”靳森说。
电梯门开了,他们走出去,季瓷叹了口气,看靳森把门打开,握住门把像要进去了,但临时又停住,转身对她说:“本来打算告白之后给你的,
没想到昨晚意外提前了,别觉得我轻浮,我紧张得一晚上没睡着觉。”
他说完,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眼神移开一点:“我洗澡了。”
季瓷人回了自己房间,魂在留在楼道里,她觉得刚才靳老板耳朵是红了,但对方的肤色在那儿,不怎么明显,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这怀疑得更没有根据。
庄颜正在对着镜子夹睫毛,看季瓷红着脑袋回来,知道自家老实姐妹肯定又被调戏了。
“挺好的,这么务实的男人不多了,小几万呢,你就收着吧,当存你这了。”
季瓷坐在桌边,手肘支着桌面,将手镯拿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