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阮家了才被迫娶的她。这不因为阮复婚变的事情,现在阮家的股票下跌,外界纷纷猜测两家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没谈拢,现在公开这件事是阮复在破罐子破摔呢。
不过现在看来,皱荀音今天特意出席,就是来讲个态度,赵家认这个媳妇。
“模样长得真漂亮,跟青时般配得不行了呀
。”都是聪明人,明白这点后,她们也是捡着好听的话说
有人注意到,微微惊讶:“荀音,你是不是快抱孙子了!”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这段婚姻的原因是什么了,看向阮相宜的眼神多了一丝其他意味,却没人敢明着说出来。
一阵吁叹,随后笑起来:“荀音,你好福气啊。不像我家那位,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有成家的打算,可急死我了。”
皱荀音微笑:“这事急不得,我就是运气好,能找见相宜这样的好儿媳。”
皱荀音侧头跟阮相宜一一介绍,阮相宜乖巧叫人。
说着,品牌方的老总朝儿走来,是个白净优雅的外国人,用一口娴熟的中国话跟皱荀音打招呼,同行的还有李太太,简红,也就是李文茵的母亲。
这下有好戏看了,众所周知皱荀音跟简红是闺蜜,当时两家的婚约就是她们俩订下的,不知道经过这遭,两人的关系如何。
简红扫了眼阮相宜的肚子,尽管她的礼服偏宽松,也看得出月份已经很大,扯了扯唇:“荀音,恭喜你,这件事你比我赶在前面。”
皱荀音上前拉着她的手:“到时记得来喝满月酒。”
到底是体面人,装都要装出来,哪能给别人当笑话看。
简红笑了笑:“那还得看看你家那小子请不请我。”这句话有意味极了。
皱荀音:“他怎么敢。”
“他不敢的事情多了。”简红松开她的手,笑容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