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颗红柿子高高挂在大门口,车还没到门口,门口先站了一排人。
这可把阮相宜紧张坏了。
在路上的时候,赵青时已经跟她梳理了一遍人物关系,他说面相最和蔼可亲的就是外婆,温柔体贴的是大舅妈,热心快肠的是小舅妈,大舅舅不苟言笑,小舅絮絮叨叨,大舅家的是女儿,小舅家是两个儿子。
阮相宜很快就将他们的脸对上,一一喊人,外婆高兴坏了,声音如洪钟应了声,拉过她的手,抚摸她的头,对皱荀音说:“青时真有福气,找了个这么水灵的姑娘。”
司机把车上的礼品一箱接一箱提进去,来回跑了好几趟,小舅妈赶紧笑说:“外面凉,我们先进屋。”
外婆握着阮相宜的手不肯放,老人家对小辈总是喜爱的。当着赵青时的面数落他:“这个臭小子,结婚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带你来见见我。”
赵青时点头:“是我的错。”
坐一边的表妹一脸八卦脸打听:“表哥,你跟表嫂嫂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赵青时一眼扫过去:“小屁孩,问那么多干嘛。”
表妹不服:“我不是小屁孩,我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那也是小屁孩。”
“不是。”
皱荀音低声跟赵闻拆儿子台:“瞧你儿子那心虚的样子。”
赵闻调侃:“这小子娶相宜花了不少心思,我们就别嘲笑他了。”
外婆拉着阮相宜问个不停,从家庭到学校再到工作,像人口盘查一样,赵青时听不下去:“外婆,再问的话,我家底都要被你知道了。”
外婆哼哧:“我看是把柄吧。”
刚刚听到相宜说她还没毕业,要不是那么多人在场,恨不得拿起拐杖打他两下才能解气。
“这小子以后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外婆说,外婆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