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拉上去,以为是这几天累到她了,亲了亲她额头:“睡吧。”
阮相宜睡不着,心里憋着一口气。想跟他提今天李文茵找她的事情,一想到如果告诉他的话,那她岂不是又变成爱告状的人。
都怪他!
阮相宜烦得推开他的手。
赵青时:“?”
“才几天,你就腻了?”他幽幽问。
“什么。”
“阮相宜,你太过分了。”他控诉。
“……”
到底谁过分啊……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她满头雾水。
“你自己想。”
“……”
“想不到。”
演都不演一下吗……
赵青时正要开口,又听她说,“想到了。”
抬抬眉:“嗯?”
只见阮相宜走下床折进衣帽间,他坐起身耐心等了一会儿,看见她拿着一个袋子过来递给他,他打开一看,里面是枚打火机。
“你今天去逛街给我买的?”眸中闪过三分惊喜。
第一次送他礼物,不太了解他的喜好,有些不太自信:“嗯。你喜欢吗?”
赵青时捂住心脏的位置,歪头笑:“我可太喜欢了。”
阮相宜学他扬眉。
翌日上午,赵青时收到一份快递,没有任何信息,拆开一看,里面躺着几十封用牛皮纸包好的信件,拿起一封,上面写着赫然几个大字“沈怀孟收”。
信件扔回纸箱,赵青时叫夏黎先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寂静到可怕。两个小时后,赵青时搬着那一箱信件,坐在沙发区一封一封拆开看。
少女娟秀的字体诉说着情话,他似乎还能想象到她趴在桌上,是用了多大的期待与爱意写出这种文字,每一个字在心里斟酌了几千遍才复刻到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