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
这一番话如一根棒槌敲醒了她。
回去的路上,阮相宜不停回忆起林曼舒的话。她觉得不应该这么悲观,但好像又觉得她说得挺对。
她的心情不好,胃是情绪器官,晚饭只吃了半碗米饭。这几天赵青时回来得晚,平时他回来的时候卧室还会留着灯等他,今天她早早的就睡下了。
赵青时去了隔壁房间洗澡,怕吵醒她放轻动作躺上床,刚躺下,温软的身体挨上来抱住他。
赵青时立即搂住她的肩,低声询问:“吵醒你了吗。”
怀里的人摇头:“没睡着。”
察觉她有心事,赵青时撩开她脸上的头发,露出那张白净的脸:“心情不好?还是工作上遇到了麻烦?”
阮相宜摇头:“可能是孕激素的问题,所以情绪不佳。”
赵青时搂紧她:“辛苦了。”
“赵青时,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别生气。”
“嗯?”听她后面这句话,赵青时察觉不对,“什么问题?”
“……”
“你会出轨吗?”
“……”
“……”
三秒后,赵青时气笑。
怪渗人的,阮相宜重新蒙上被子:“对不起,我瞎说的。”
她就是被阮复刺激到了,才脱口问出了这个问题,她知道,这种问题对赵青时充满了侮辱。
“你说说,谁让你突发灵感能问出这种问题。”赵青时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跟拔萝卜似的拔出来,似笑非笑盯着她,“是不是上次在酒店遇到那个?你们今天又去酒店抓渣男了?渣男又是我?”
“……”
“……”
“……”
阮相宜囧:“你怎么还记得那件事……”
“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