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对视那三秒,他扬了扬唇角。
黎映雪还没到,阮相宜跟赵青时坐到一边,周子浪接电话去了,蒋茹枝跟一群小朋友在一起玩皮筋。
跟阮相宜讲话的是一位年近八十的老人,她记得这个人,上次去他家,他家的牛跑了,他们的两个小时才找回来。
老人也记得她,慈眉善目地露半边牙齿都没了的笑容:“妹仔,这小伙子长得真撑头。”
这里的人称呼女孩一般不会叫“小姑娘”,而是:妹妹,妹姑娘,妹仔。阮相宜听得懂一点。赵青时却一知半解。
旁边有个会说普通话的年轻人,正是老人的孙女,七八岁的样子,她做起翻译:“我爷爷的意思是夸他长得帅,有精神。”
阮相宜瞥见赵青时耳尖难得一次的红润。
小朋友问:“姐姐,你跟他是在耍朋友嘛。”
“耍朋友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处对象的意思。”
阮相宜浅笑:“怎么看出来的呀?”
小朋友捂着脸害羞:“哥哥这个哥哥在拉你手。。”
阮相宜失笑。
这里的取暖工具只有火盆,阮相宜伸手烤火,赵青时看见那枚戒指重新戴在她手上,笑意渐深。
另一边动静大似乎是拌起嘴来,用的本地方言,两人好奇同时扭头看过去。
“哪个教你的柴是浪过烧的,你搞乃样喽嘛。”
“烧不赢你来鬼火戳得很。”
“起开,硬是像哈戳戳得很。”
“你鬼迷日眼的,说哪个哈戳戳。”
“……”
“你听得懂吗。”阮相宜小声问。
“不懂。”赵青时说。
“那你看什么。”
“你又看什么。”
两人对视几秒都笑出了声,赵青时勾住阮相宜的手。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