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吓得阮相宜重重在本子上划过一笔。
“赵总,你的领口歪了,需要弄一下吗。”
赵青时不太在意随手拨弄了两下,但周子浪有点强迫症,想了下,自己上手好像不太合适,于是叫阮相宜:“相宜,你帮赵总整理一下领口。”
阮相宜只好不太情愿收起本子上前替他整理。
因为赵青时是面对着周子浪的镜头,阮相宜上前后直接把镜头挡了个死。
她抖着手帮他把折叠的领子仔细整理好,一抬眼正好跟他对上,阮相宜慌忙移开眼迅速返回自己的位置上,见这个男人并没有抬头看她这才松了口气。
采访速度很快,返回去的车上,周子浪整理完采访稿,今天的内容素材挺多能写的,他满意的笑:“赵青时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搞定嘛,反而比一般的采访对象好相处。”
阮相宜点头说是,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希望今后别在碰到他。
过了一会儿,周子浪接了个电话,挂完电话后直接跟司机报了个地名,接着跟阮相宜说:“部长今晚上请吃
饭,说给你们两个新人接风。”
聚餐地点在市中心,高峰期堵车,两个人迟到了十几分钟,按照以往的规矩,周子浪坐下自觉拿起酒罚了三杯。
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会遇到这种场面,她作为“主角”之一,不得不拿起酒杯。正当拿起酒杯时,旁边突然多出一只手,手腕上戴着一只名贵的表,手指骨节分明,青筋凸起。
一众人看过来。
阮相宜有点尴尬。
赵青时轻描淡写道:“我不喜欢这些酒桌文化,你们随意。”
江君临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因为赵青时的解围,阮相宜不用喝那杯酒,又坐在他身边,同桌的同事都面面相觑。
赵青时在跟江君临说话,阮相宜悄悄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