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基拉身上挂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咬牙切齿,“……快点给我滚上去。”
他右手脱臼,两个人的重量全坠在自己左手,完全使不上劲。
琴酒喘着粗气:“多简单,你解除实体化不就好了。”
特基拉想踹琴酒两脚,只是他一动,头上的碎石灰尘就噼里啪啦往下掉,特基拉不想喂鲨鱼——虽然他已经死了——但还是不想喂鲨鱼,顿时不敢造次。
特基拉怒了一怒,要不还是把这家伙踹开得了。
压在肩上的人强忍片刻,微微抖了一下,埋在特基拉肩头吐了口血。
这家伙……特基拉心想自己衣服肯定脏了。
特基拉知道自己下手的分量,刚才一阵摔打更是让琴酒受了不少内伤,能忍到现在已经是琴酒的极限。
“……”特基拉泄气:“告诉我老头在哪,我带你上去。”
琴酒胸膛赫赫震动,似乎在笑。
特基拉心里翻了个白眼:“笑你个头。”
琴酒说:“……真奇怪。”
“什么?”
“你死之前,我每天都恨不得弄死你。”
“但现在知道你死了,我却感受不到快感。”
这个从来都冷峻无情的男人,此时的语气竟透着几分颓然,“……弄死你,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令我高兴。”
特基拉沉默不语。
琴酒低笑:“看来问题出在我身上。”
特基拉心底打了个突:“喂、你……”
“想知道乌丸莲耶在哪吗。”琴酒偏过头,“我告诉你……”
银发男人凑近,双眸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杀戮,只是淡淡的,闪着异样的神采,隔着眼前这张始终掀不开的面具,似乎想要看到什么。
琴酒嘴唇翕动,特基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什么在自己面具上轻轻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