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操控附着层恢复它的原本形态。
神索正专注手上动作,突然,脖颈处传来一下尖锐刺激,神索猝不及防,立时吃痛,他勉强抬头——橱窗玻璃的倒影里,一根针管深深扎在他的后脑!
粗大锐利的针头扎穿了后脑部分的半脸面具,安室透手握注射器,将针管里的淡粉色浓稠液体推了进去。
液体强烈刺激神经,半脸面具发出一声怪叫!
神索强忍剧痛,手指动了动,风刃破空飞向安室透!
飓风逼近,安室透仿佛没看见,迅速又平稳地将最后一滴液体注入面具,然后扬手——空针管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尖锐的风刀距离安室透只有几公分,骤然消散,剩余的气流挣扎着带起安室透片缕金发。
安室透冷冷看着半脸面具,耳边喧嚣的风声顷刻间消失殆尽。
体内仿佛被挖空了一半,神索再也感受不到风的存在!
半脸面具发出嘶哑的声音:“波本,你干了……什么好事!”
“杀你没用。”安室透目光冰冷,“剥夺你的异能力才有意义。”
普逵酒的能力被去除了,竟还有这种事!
明明半脸面具还是一副淡然宁静的笑容,可周身气场已然扭曲,花纹赤红,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神索很快冷静下来,森森笑道:“看来这个注射剂能力有限,虽然没有了风,但棋盘还在我的控制之下。”
“而且你还是迟了一步,否则你就可以见小月亮最后一面了。”
“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呢?”神索讥笑,“是不想吗,还是不能啊!”
安室透突然说:“好笑吗。”
神索形色一顿:“什么?”
安室透把脸上血迹一抹:“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因为我坚信,你绝对不是阿月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