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拐,眼底闪着寒光,“敢对并盛动手,严重违反并盛风纪,我要……咬杀你。”
血糊住了眼睛,普逵酒低声道:“非常抱歉,大人。”
通讯对面,神索的声音有些模糊,“跟你没关系,是我计算失误。”
普逵酒沉默片刻:“用那个吧,大人。”
神索眉心一抖,“轰!”远处直升机旋翼中弹,机尾拖着黑烟,盘旋着坠向地面。
普逵酒想笑,但满是伤痕的脸颊只是让他扯了扯嘴角。
他的声音既轻缓,又决绝,“就是现在,大人。”
“该教训一下,这些胆敢冒犯您的……不知高低的东西!”
机动队将神索护在身后,安室透没有单发的镇静弹,赤井秀一的霰/弹/枪也够不到,诸伏景光的冲锋枪像喷火似的毫不停歇,赤井秀一找不到机会近身。
安室透击落两架直升机,解决燃眉之急,立即补充弹药,然后果断往神索的方向瞄准。
安室透大喊:“赤井!”
赤井秀一想也不想:“不行!”
安室透抬起炮筒:“那你告诉我别的办法!”
切……赤井秀一咋舌:“没有!”他霰/弹/枪一丢,迎着弹雨跑了出去!
诸伏景光立时掉转枪口,子弹飞射,流弹划破赤井秀一眉角。
伤口又长又深,鲜血迸溅,赤井秀一面不改色,拔出手枪连发,子弹精准将诸伏景光喷火的mp5打飞,与此同时赤井秀一扑了上去,按住诸伏景光摔进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