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堤石柱上,坚硬的石块震得琴酒五脏六腑生疼,他猝然喷出一口血,扭头望向特基拉。
黑色的风衣跟五分钟前一样,一点灰尘也没留下,琴酒的战斗服却是又灰又白,好不狼狈。
琴酒定定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特基拉没说话。
琴酒:“现在的你真没意思。”
特基拉轻笑:“我死都死了,你还想怎样,杀了我?”
琴酒冷道:“你在耍我?
特基拉没有说话。
半晌,特基拉说:“从刚才就开始了,你在生什么气?”他有些不明白,“你的冷静去哪里了。”
“哼,冷静。”
银发男人似乎笑了一声。
“你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我就不会……”
“什么?”声音太小,特基拉没听清楚。
琴酒倏地拔出一个巴掌大的装备,电光火石之间特基拉看见了那个不同寻常的怪异金属枪口,已经晚了——
几道扭曲的异色射线炸雷般呈放射状扫过,特基拉只觉浑身一麻,竟然动不了了!
特基拉不可思议看向琴酒,他一个死人竟然会有麻痹的感觉,这是个什么东西!
“中微子干扰器。”琴酒淡淡道,“虽然只是实验阶段,但确实已经有了。”
哦,原来如此。特基拉心想,不是麻痹了,而是组成他身体的粒子受力场的影响无法流动了。
琴酒走到特基拉跟前,语气森冷,“我看它不顺眼很久了。”
说着,他握住黑风衣脸上的面具一扯——没摘下来。
琴酒皱眉,拉下特基拉的风衣帽子。
脑后没有绑带,耳朵也没挂耳绳,这面具竟像是焊死在特基拉脸上一样。
琴酒下意识想去找自己的匕首。
特基拉:“玩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