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鸥外冷淡瞥了他一眼,普逵酒立时不敢再说。
“以防万一,也许你会有新的答案,最后再问你一遍。”森鸥外说,“你真的要与我为敌吗,小月亮。”
森川来月轻笑:“这个问题应该我问先生才对。”
森鸥外皱眉:“什么。”
森川来月道:“您说过,‘月’一直都是不断创新、不断进步、不断吸收新鲜知识,取长补短,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一昧抵触新想法是傲慢的思想,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只能被淘汰,这不是先生您说过的,森川家一直传下的训诫吗?”
“现如今您一意推行的乐园,按部就班,一成不变,不正和‘月’的宗旨相背离吗?”
森川来月拔高声音:“这些都是您曾经跟我说过的,现在是您把它丢弃了,忘记了本我的人是先生您才对!”
普逵酒厉声:“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森川来月怒道:“关你屁事!”
不知悔改的东西!普逵酒立即生成两道风刃!
森鸥外抬手,挡在普逵酒身前。
“大人!”
“所以我才下定决心,痛苦的经历到我这一代结束,你们活在我的羽翼之下就足够了,这有什么不对。”森鸥外平静地说,“你的叛逆期现在才开始吗,清醒一点吧。”
森川来月低声道:“这是错的,该清醒的人是您,先生。”
森鸥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所以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小月亮。”
眼前这个连外表都不是先生的人,似乎也不会再以先生的身份倾听他的想法了。
森川来月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是一片毫不动摇的色彩。
他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斗,我要重新拾起过去,哪怕那是先生丢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