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正常。还有现在是什么年代啊……自从天临事变后,大学生论文通关的难度直接就升到了地狱级别。
阿萍的老师什么性格,她还不清楚?
平时老师看着很是和蔼可亲好相处,可一到看他们这群学生的实验数据和论文写作时,老师立刻就会变得阴阳怪气。
两方相互折磨,彼此痛苦且插翅难逃。
阿萍手指在电脑上滑动,瞧着论文笑出了声。
她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了,只有梦里才会发生这样的好事。
伴随着阿萍的笑声,她耳边响起玻璃碎裂的清脆响声。宿舍外的自然声和人声全部消失,整个世界变得安静,仿佛世界上就只剩下阿萍所在的宿舍是最后一块净土。
梦的破碎代表着阿萍的清醒,她没再管桌上的电脑和叮叮作响的手机,站起来去拿宿舍墙上悬挂的双剑。
阿萍手上重新拿回不周,有了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她才觉得安全感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自己失忆前,把不周当做是舍友练太极剑时使用的道具,阿萍就觉得好笑。
农学除了一些特殊的专业,需要长时间待在室内,其他专业基本需要在外面到处跑。日常有这样的运动量,他们怎么还会需要多余的运动量来补充?又不是有力气没处使的高中生。
身上的睡衣重新变回了原来的衣裳,阿萍收起不周推门而出,却被困在宿舍楼中游荡。
她漫无目的地在梦中游荡,梦外观梦者们才有闲心讨论。
淙淙等了一会儿,发现长辈们都没有开口的打算,她才做了第一个说话打破平静的人:
“萍姨的梦真奇怪,她梦里有好多东西我见都没见过。”
她说完见没人接话又道:“萍姨在的地方好像是她曾经说过的大学,看着好热闹……”
话讲一半淙淙又愣住了。
她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