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着港剧中的有钱人用打火机点钞票的做派。
要知道这可是她童年时的伟大幻想,对有钱这个概念产生的第一次直观的震撼。
很可惜直到她长大后都没有机会去这样做,因为种花家有法律规定恶意损坏钱币会被惩罚。
没想到穿越了,却有了机会体验。阿萍望着红票票上燃烧的火焰露出了一抹痴笑。
傻傻的,又带着些欲望被满足酝酿出的迷醉。
连烧了几张后,阿萍便又觉得没了意思站起身选定一个方向走着,忽视着前进路上不断闪现的钱山。
她可是穿越了还立志起义再开天地的阿萍,早不是前世的吴下阿蒙,她才不稀罕这些臭钱!
她可是在海外有可供开采几百年的铜矿银矿金山的女人!
阿萍哼着歌继续做着她的清醒梦。走着走着红票票们却渐渐消失了,转而从头顶掉下一物,冲着她的脑袋咂来。
阿萍抬手顺着风声的方向一抓,一包小巧柔软的东西被她抓到眼前。
定睛一看,阿萍瞪大了眼睛,表情惊讶比刚才看见红票票山还惊讶的模样:
“这是?!这是姨妈巾啊?!————”
“嗯???”
这合理吗?
天降姨妈巾都给阿萍干懵了,心里脑子里空荡荡了好几刻。
良久她回过神攥紧了手中的卫生巾,表情哭笑不得。
这让她说什么好啊?
除了红票票,她的确很想姨妈巾,特别是还没有踏入修炼时,不、或者说在入道后她还会时不时想起姨妈巾的存在。
因为它对于女性来说是必需品,代表着卫生感觉的保护。
前世卖得贵,穿越买不着的稀罕物。 感叹着梦境的智能,阿萍打开手中的包装袋抽出卫生巾打开翻看,接着她就拔出腰上插着不周收起,将拆开的卫生巾当做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