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让阿萍躺在地上呢,瞧瞧她沾了一身的灰啊。”
淙淙:“额,是淙淙的错。”
她能说自己不动萍姨,是看到哪吒不动,以为昏睡的人身体不能动吗?
这话说出来有推卸责任的嫌疑,淙淙蠕动几下嘴唇后就垂头虚心受训。
好在牛圣婴说这话只是个活跃气氛的作用,他虽不在意外人看法,却在意阿萍的感受。
给个台阶让紧绷的气氛放松,阿萍醒来后也少些心烦。
牛圣婴盘膝而坐将阿萍抱在腿上,放松身体让阿萍的脑袋枕在他柔软的胸怀上,将下巴贴在她的前额。
心上人被他藏入了怀中,他才有心对众人道:“接着看啊,我也想看看阿萍的梦境。”
是啊,梦境……
仇书生在心里应道,面上一片的麻木。
谁知道他这宝贝米煮出的神粥会让梦中人经历一生呀!谁还记得?
唉,除了面前这个小姑娘,他就没看到谁过了一生……
这个那个破梦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一个也比一个凶残。
谁知道目前还在睡的美人,她的梦里会经历些什么?这个能在这群非凡人中作主事者的人,仇书生肯定她绝不是善类。
就这般在一众期待间,不用作法粥面渐渐显露出最新入睡的这群人中最后一个人的梦境。
不出所料,这最后一个梦中的场景和仇书生看过的所有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