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淙心中混乱一片,眼中所见和从小所学产生极大误差,在她内心碰撞时研磨着她的灵魂。
混乱是混乱了,她只能选择去完成自己在此刻心中迫切想做的事情——杀了那些以同族痛苦取乐的男人!
因为这个清晰浮现在心头的打算,淙淙等到了晚上。
守夜的两个男人站到了洞口,她看见了他们的影子印在地上,动着打着哈欠,之后便渐渐不动了。
淙淙觉着要到动手的时候了,下一瞬却看见地上又出现两道女人的影子,扭动着朝守夜的两个男人靠近。
她呆了一瞬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到底年纪小对于一些龌龊的画面,下意识想要躲避。
但这会儿淙淙不能躲避,她又看见先前那只推她的手了。
现在这只手勾着食指与中指,轻轻弯曲活动,在告诉她这会儿可以出来了。
那就出来试试吧!
淙淙像是只灵活的山猫蹭地一下从床底窜出,趁着守夜的两人分神,手用力的划下,力气大得使匕首与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先解决掉两个,然后便是快速对就近处的男人下手。
要抹脖子不能捅胸,怕骨头卡着刃。
后来空气中蔓延出的浓郁血腥味惊醒其余的山匪,洞穴里杀成一团,血肉横飞。
———
“嘶!——”
梦境外观看的仇书生倒抽一口冷气。 平滑的米油似乎因为画面的腥红,自身也发出了铁锈气息。
他看到了和自己预料之外的画面。
腼腆清秀的小姑娘,在梦中世界活得与众不同。她没有幻想敌人变得脆弱任她蹂躏,也没有想象敌人忏悔求饶。她只是冷酷而又坚定地诛尽罪恶,血洗污浊。
仇书生又倒抽了一口气,伸手捂住胸口,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刺激得他指尖颤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