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圣婴还沉浸在刚才她喊的那一声大王了,接下来无论阿萍说些什么,都只听他在那一个劲地说好好好,依你依你。
行吧,阿萍重新挼起眼前这只牛精的脑袋。
等怀里的心上妖兀自美够了,她才抽出身,出门去安排小妖传信四方召唤众人前来开会。
也就因为这事儿离开了一会儿,在手下大将未到时,阿萍能做的事情除了写计划书,就是等待。
等了大概有三日,阿萍所在的根据地便热闹了起来。
于根据地所在的山洞中燃起烛火,悬起铜镜,一群人手握纸笔围绕着一张圆桌团座。
难得地一次,阿萍手下的领导层齐聚,面孔有新有旧。
新人,阿萍认不全,旧人,阿萍却又从他们身上看出了不少老态,一转眸一垂首,心中感念万千,酸甜苦辣只有自己能品味。
好在面对公事时,她私人的情绪留存时间一直不长。
她起身简单地和一众同志们寒暄了几句话之后,就示意身旁坐着的牛圣婴,让他将手中自己抄录的计划书分发下去。
计划书里阿萍写得很细,留学的事、攻城略地的事,外出游历的事,实验室搬迁的事,她都分为单个项目,在每个项目的下面列出了计划和目标。
在每一个在场的同志手中都拿到计划书后,山洞中除了呼吸声便只有纸页翻动的哗啦声。
阿萍等着所有同志看完了手中的计划书,才道:“我召集同志们开会,便是为了这些事情,大家有什么意见和补充事项,尽请畅所欲言!”
菽有些好笑地说:“你也是放心就这么丢开手去历练了,尽会给我们这些老家伙找麻烦。”
他话里提到的老家伙其实没几个,除开神农氏外其余的,一个面无表情不动如山,一个无奈摇头,另一个不服气地回以瞪视。
哎嘿,感觉除了说这话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