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拒绝,这是今天求婚礼物,所以目前还没有名字,你可以取一个。”
南拾环视了一下四周,垂眸思考了一番:“就叫雪园好吗?”
“当然可以,你喜欢什么那便是什么。”
月色洒下,地面上两人的影子逐渐交叠,南拾被压在墙面上时,甚至还分心的感觉到自己脚下踩着了一团柔软的人造雪。
她刚想说话,便被谢祁宴迫不及待的堵住了,最后强势的攻占着所有。
最后南拾被亲的根本站不住脚,被谢祁宴拦腰抱起,走向了属于两人的主卧。
迷迷糊糊中,南拾感觉自己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他欺身压了下来,灼热的唇落在她的颈边,动作轻缓的咬着她的肌肤。
“南南,今天我想玩点不一样的,可以吗?”
南拾原本有些混乱的情绪瞬间变得清醒,她猛然睁开双眸:“你想干什么?”
谢祁宴直起身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红色绸带,指尖轻勾着。
“这个用在你的身上,可以吗?”
这个红色的绸带很长,随着她的动作甚至尾端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艳色的红和她极致的白形成了对比。
“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南拾红着脸,一把夺走了他手上的红绸带,“你…你想要直接做不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南拾把脸埋进了被窝中,但是露在外面的耳垂却暴露了她的心情。
“我这不是怕南南生气吗,所以提前告知一声。”
谢祁宴的话语漫不经心,甚至还动作不紧不慢的解着身上的纽扣,动作实在是太慢,比起脱衣服,更像是在故意勾她。
南拾想偏开头,却被眼前的这一幕钓的根本挪不开视线,最后对方单手握住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贴向自己。
他含着她的耳垂,单手去摸被她拽在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