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上头,现在在反应过来后,只觉得满是羞耻。
“还不确定……”
“就今天可以吗?我和你一起把东西带过来。”
既然已经确定要去和谢祁宴住,早一点晚一点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南拾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行。”
南拾并不打算长住,所以只是带着必用品。
回去的第一件事,南拾便立马问配好的药在哪里。
谢祁宴的步伐瞬间顿了顿,和她对视了许久,最后有些艰难道:“其实我不知道在哪里。”
南拾一猜就猜到了,毫不意外的给许助理打电话,但是她也不确定对方到底能不能知道,但是按照往日的情景,应该是会有些了解。
果然,说明情况之后,许助理精准的说出了东西放置的位置。
南拾在这里住了有挺长一段时间,哪个东西具体在哪里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挂断电话之后便毫不犹豫的迈腿去找。
这个药大概是真的一直没有动过,放在置物架中,干净的宛如新的一般,但是何曾能想到,其实这个药早就已经有接近半年的时间。
南拾看到这个忍不住的心里一阵无名火,伸手拿起之后质问:“所以你根本不想养好自己的病,只想随便糟蹋自己是吗?”
这种病如果不及时吃药压制,最后的性格就是会变得很奇怪,这人甚至半年的时间没有吃过药。
谢祁宴没有说话,南拾气的胸膛一直剧烈的起伏,根本平和不下来:“你说话啊谢祁宴,你哑巴了?”
现在这个场景,南拾无法避免的联想到了去世的父亲。
虽然这个病目前暂时不会直接导致死亡,但是却会被神志所操控,变成所谓另一个自己的木偶。
想到这里,南拾有些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
南拾长长的睫羽垂下,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