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甚至谢祁宴还停顿了一下,虽然眼神之中一如既往的带着平静,但是南拾却还是看出来了一丝惶恐和紧张。
但是也转瞬即逝,话落便立马抬眸望着她。
“人格障碍。”南拾有些惊讶,忍不住下意识的重复了出来。
虽然对于这种疾病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但是这种病一定是因为小时候有受过创伤才导致的。
南拾心脏就像是被小刀穿透般,疼的她有些喘不上气。
她抬起一双有些湿漉漉的双眸,眼前的男人五官生的极好,气质矜贵深沉,因为在室内的原因身上只穿着简单的衬衣和马甲,衬衫和西裤一丝不苟,光华内敛,气质斐然。
但是南拾却莫名的看出了一股游离在世界之外的的孤松。
这种感觉南拾觉得很不舒服,心里涩涩的,就像是小时候第一次喝中药,苦的她面容扭曲,却只能不得已的强迫自己咽下去。
南拾咽了一下口水:“所以其实你一直都在吃药控制,一直都控制的很好,但是你上次发病的原因。”
“是不是因为我?”
谢祁宴抬手轻轻擦过南拾的脸颊,这一次她没有在躲开,只是任由着。
谢祁宴忍不住的轻笑了出来:“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不过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算了我们不提这件事情好不好?”
南拾的眼眶有些发红,心尖疼的她有些喘不上气,最终只能强迫自己深呼吸平静了下来。
看来之前高中她不记得的事情,真的得尽快去找汲凡双了解一下了。
最后南拾朝他笑了笑:“如果你不喜欢我提这个,那么我就不提了。”
但是之后的事情,她会自己搞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再一一去核实。
南拾最喜欢吃的东西便是糕点,不管是酥饼还是蛋糕,关于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