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用力的牵住了她的手。
“可以吗?”
见她没有说话,谢祁宴直接起身再一次的问道。
他的鼻尖本身就插着氧气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南拾想,如果此时医生在这里,估计会立马黑脸吧。
因为这真是一个不安分的病人。
沉默了一会后,南拾用力的抽回了手。
柔软的触感从手中脱离,谢祁宴下意识的想去追逐,却停顿在了半空。
他脸上的神情猛然一僵,随后僵硬的看着她,语气涩然:“所以你真的……”
“可以。”
谢祁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南拾直接出声打断,听到她说的话瞬间猛然一顿。
“你说真的?” 南拾手中还残留着刚刚被他抚摸残留的触感,莫名的开始泛起黏腻的汗意:“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
“如果你还有什么事情骗我,那么我们就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所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会改吗?”
谢祁宴再一次的抓住南拾的手,力气很重,就像是抓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无价珍宝。
他语气认真:“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
拾有些紧张,她重新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那你好好治病,我之后再来看你。”
谢祁宴急得想起身再一次的拉着南拾,想让她在这里陪陪他,但是见她真的想走,便强忍着收回了手。
他有些委屈的仰起头:“那你明天会再来看我吗?”
“明天再说。”
谢祁宴不再说话,便眼睁睁的看着南拾离开他的病房。
不愧是高级病房,这整整一层都非常的安静,甚至就连护士走路也不带任何声响。
南拾站在不远处的窗边看着外面,脑袋中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自己